第17章 三月双廿五 “阿兄,你看那是谁?”说……
“阿兄,你看那是谁?”
说话的正是七皇子赵子听,浓眉长眼悬胆鼻,着一苗色圆领袍,席坐于五皇子赵子期身旁。
他一向与同母所出的赵子期不来客套,便是用“阿兄”叫得亲热。此刻他正微微推赵子期的手臂,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得了之人般,一个劲儿地朝着对面努那尖削下巴。
赵子期只顺着赵子听所示方向瞥了一眼:
“不正是此次宴席主办,他方才不是自荐过么?”
赵子听轻嗤:
“阿兄果然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只做母妃眼前人。
那是魏兰树,魏相家的独苗。你我宫里读书那会儿,他跟在三皇兄身边做侍读学士。这么久不见,竟还是三皇兄的小跟班。”
赵子期向来不打听与赵之御相关的事情,便是宫里头的事也极少打听,只一头栽进自己广平王府的事。这在朝中宫中的关系皆是容妃替他打理着,他只需照着容妃说的做便可。
所以他也许见过这魏侍读,但并无心思记得这号人。
眼下他摆了摆衣袖,靠坐席间,对于弟弟的揶揄只随意打发,:
“你无事说他作甚?”
“阿兄是忘了,我有一年被少师在父皇面前告了一状,说是小考带头舞弊,被父皇罚了三日闭门思过。后来我才知那是三皇兄在背后推波助澜,为的就是替他的魏侍读出气。
嘁,我不过就是看那魏侍读白白净净,脸儿滑嫩,长得跟乐坊里的仱人似的,便堵人调戏几句,至于三皇兄这般不顾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