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不敢。” 魏枝枝谨慎答道。
她这会儿心里头慌了。赵之御今日竟然是在殿内等的她,等她作甚?大抵等她认错罢,可她想不通自己已然服软了,却如何还招得他不悦。
“不敢?孤想你是太敢了罢。”
赵之御似是没了耐心,轻轻咬牙,身子立时逼近了魏枝枝,
“你心里应该清楚,孤先前说的委屈了是指什么?你当孤还愿陪你演戏?魏枝枝。”
这魏枝枝三字从赵之御嘴巴里出来,重华殿立时陷入一阵诡异的安静。
随即殿内响起如蚊子般的呜咽声,魏枝枝的眼眶里已蓄满了泪水。
她今日这般没原则地伏低,以及前些日子为了计划这一波辞官几个日夜不眠不休,皆是为了他口中唤的‘魏枝枝’这三个字。如今却换来他一句“陪你演戏?”,可究竟是他陪她演戏,还是她陪他演戏!
赵之御此时慌了,他从袖子里抽出一方帕子递到魏枝枝眼前。那帕子上用金丝绣了一个“之”字,代表着太子私用之物。
魏枝枝此刻小脸已是拧成了一团,情绪失控间亦不管不顾所谓君臣之礼,将赵之御的帕子接来擦起了涕泪。
“你这眼泪还是如以前那般止都止不住。” 赵之御揪起了眉头看魏枝枝此刻豆大豆大的泪水往外冒,
“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每每都哭得我心里难受。以前就因着其他宫拿了我送你的小南强,你便哭上半日不歇,非要我去他们宫里给你拿回来不可。
你说说眼下你要如何能歇。”
“孤”自动成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