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怪只怪我枝枝命苦,爹爹不疼。如今如今只是搏个光明的身份都这般难。
别跟我提什么当年皇后与太子施压,在圣上面前你都可为公理秉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遇到枝枝的事就半句都驳不了。”
虞氏与魏明是打小相好的结发夫妻,魏明做到如今这万人之上的右相位置也不曾纳妾收房,对这一路过来的正妻是宠爱备至。此刻更是赶忙安慰虞氏:
“哪里的话,夫人莫要多想了,我怎会不疼我们唯一的女儿呢。”
虞氏依旧低头不理会魏明:“如今女儿都十五了,莫非真要她去做那老姑娘,一辈子顶着莫须有的男子身份活?”
“夫人,太子是明事理的人,他概是不会怪罪枝枝,亦不会让人为难她的”
至于女儿身,魏明摇头叹气。
“爹,娘,兰树给二位问安。”
这时魏枝枝已立于厅堂正中,着一身略显宽大的袍子,给堂上的魏明和虞氏作了一揖。
“你来啦。” 魏明回神,抬眸望了望堂前站着的魏枝枝,扬起一抹笑,招呼她上前。
“快来。” 虞氏却是焦急起身,将魏枝枝迎到自己身边。
魏枝枝边走间,看到堂上二老对上她的脸,均是不显任何消极意味,便知晓他们俩都是不想给她徒增压力,替她着想。
爹娘如此体谅自己,魏枝枝一时不忍便先道出自己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