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山在山坳里,平时没有猎户,野物是真的多。
今儿他们先去看了四处地形,以及能藏身的山洞,发现这个地方真是不错。
兔皮、鸡毛玖娘都让收拾出来,这天越来越冷,她想着给赵诚、晓庄、王麻子做一件兔毛褂子,穿身上暖和。
早前的兔子皮都已经晾干,玖娘觉得明日就可以做起来。
焖炖了一大锅子麻辣兔子肉,玖娘又去忙活其他的,赵诚烧火打下手,两人在灶房忙活。
晓庄、王麻子在饭厅剥花生。
晓庄就负责剥,不吃。
王麻子动都懒得动,好几次吸了吸鼻子。
“晚上来个不醉不归?”晓庄问。
“醉了哭鼻子吗?”王麻子淡淡看向晓庄。
又说道,“又不吃,剥了做什么?”
“陈年旧事了,你总提这一茬干嘛?讨厌!”晓庄抓了花生壳扔王麻子身上。
王麻子抬手拍开,也不恼。
晓庄嬉皮笑脸说道,“我这是剥了给诚哥吃,他多吃花生,一会就能少吃菜,嫂子做的焖兔肉真香啊!”
“幼稚!”王麻子轻笑一声。
剥了一粒花生丢嘴里。
看着天空,眼神渐渐清明,不再有迷茫。
兄便是兄,嫂便是嫂,那些心思……
也算不得有心思,就是觉得这个人好,他从小是孤儿,也没被人疼过。
不过他还是发现了不同。
便是好,嫂子对他和客气、有礼,发乎情,止乎礼。
对诚哥亦是不同,会脸红,会瞪人。
这些对他们两个不会。
“嘿嘿!”晓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