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袍断义,割发断亲。
此刻,他是两样都做了。
族长叹息一声接了过去。
他没仔细看赵诚写了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好话便是了。
拍拍赵诚的肩膀,“想开些,你如今也有了自己的家,往后多想想自己,多想想自己的小家!”
赵诚颔首。
晓庄把银票递到赵老头面前,赵婆子一把抢走,赶紧放到了怀中。
骂骂咧咧招呼赵强、猫儿抬野猪。
她自己还去拿了几只收拾好的野鸡、野兔,塞到赵花儿手中,“拿着拿着,这次不拿,以后再也没机会了!”
赵花儿吓的发抖。
这……,这……,她不敢。
晓庄要上前去理论,被赵诚抓住了手臂。
赵诚没有说话,却把晓庄都抓疼了。
晓庄扭头看着赵诚,轻轻的喊了一声,“哥哥!”
“滚,滚……”赵诚嘶吼出声。
双眸血红的看着正在拿东西的赵婆子。
那瞬间,所有的坚持,分崩离析。
他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所有的丑陋都摊开来,让他看个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