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玖娘苍白的面容,脑海里都是那一日,山涧她戏水时娇艳如花、欢快明艳的笑容。眼前又是她奄奄一息,娇弱可怜的样子。
过去、现在。
玖娘昏昏沉沉醒来,看着赵诚喊了一声娘,呢喃了一句疼,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清醒时她也知道陪着她的人是赵诚,喊一声赵诚,嘤嘤低泣,一会疼,一会怕。
赵诚从未觉得这般煎熬。
懊悔。
抱着哄她,她又嫌屋子里油灯亮害怕,灭了油灯,她又说屋子里黑心慌。怎么都不行,语气重一些,她就哭,呜呜咽咽的哭。
哭的肝肠寸断。疼的赵诚恨不得替她去受了这一切的苦难。
闹腾了好久,药效上来,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赵诚呼出一口气。
他以后再也不会让那三个畜生靠近玖娘了。
一次就够他胆战心惊,要了他半条老命。
晓庄带着赵蓉、赵月,以及几个衙门的人到褚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一进村子,狗就叫个不停,敲开褚家的大门。
根本没给褚家人反应过来,晓庄已经把人踢翻在地。
他长得文质彬彬,才高八斗,其实最是暴戾。赵诚救了他三次,两次受伤,一次差点命丧黄泉。他早就视自己是赵诚的人,自家哥哥这一辈子过的苦,好不容易看上个人,废了不少心思,才哄的小嫂子对哥哥有了些微心动。
这一家子真他娘的不是东西。
自家闺女自甘下贱,还敢挑拨离间,今日不弄得人尽皆知,算他晓庄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