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这么镇定自若,只因为与玖娘没有感情,能做到冷眼旁观。
赵诚心里有玖娘,又心怀歉疚,今日大喜大悲之下,早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和机警聪明。
再说玖娘,十分会选择时机。
一个疼,一个怕,就让赵诚心疼的一塌糊涂,冲冠一怒,众目睽睽之下,鞭打罪魁祸首,更断绝父女关系。
转身,她又委屈低语,说她的不甘不舍,以及对赵诚的欢喜。
这般心思,别说一个本就心里有她的赵诚,等她再次醒来,风雨都已经过去,赵诚自会越发疼爱怜惜,她再小意温存,赵诚还不得捧在手心里。
过两年生下一儿半女,在这个家便彻底站稳了脚跟……
朱嬷嬷抿了抿,退出了屋子。
屋子里就剩下赵诚和昏睡的玖娘。
玖娘一开始确实是算计的,但是后来与赵诚说的话也是真心实意,并没有朱嬷嬷想的那么不堪和攻于算计,她是真的以为自己活不了,也是真的有些舍不得赵诚。
不管以前多么怨恨,感觉到赵诚落在她脸上的泪水时,都烟消云散了。
赵诚轻轻的给玖娘擦着虚汗,感觉到她浑身滚烫,起身要去烧水给她擦身体。
黄玉兰已经端了热水进屋,“诚哥,我烧了热水,是你给嫂子擦?还是我来?”
她在娘家的时候,也是要做洗衣做饭做家务,加上元氏也很能干。想着嫂子肯定要用到热水,便去烧了热水。
“我来吧!”赵诚轻声。
接过盆子,让黄玉兰先出去。
黄玉兰点了点头,离开的时候还关了门。
赵诚伸手去脱玖娘的衣裳。
看清楚她脖子上的掐痕,心尖尖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