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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柜、案桌、桌子、箱子倒是还在,不过也是缺胳膊少腿的,洗一下水黑屋不说,还臭,赵诚瞧着不免感慨。

这些年,他咋把日子过的这么糊涂呢?

“赵诚兄弟!”

赵诚从一堆杂草里抬起头,看向来人,笑了笑,“如何?”

“唉,竟是答应了!”吴员外低声。

“意料之中!”赵诚呐呐了一声,“多谢老哥了,改日来喝喜酒,咱们到时好好喝几杯!”

“成,到时候一定来!”吴员外笑了笑,见赵诚一声脏污,问了句,“收拾屋子?”

“嗯,总不能让人跟着我住臭熏熏的屋子不是!”赵诚应了句,丝毫没有避讳。

脏就是脏,这是事实。

“理该如此,赵兄弟这屋子瞧着空空荡荡,我送你套家具物件,就当是新婚贺礼了!”

赵诚略一寻思,知道吴员外是想跟他交好。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

就吴员外这种人,能在镇上屹立多年不倒,也算是有点本事和门道。

能不得罪尽量不得罪。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赵诚说着,抱拳作揖,后又笑道,“其实还想麻烦吴大哥一件事!”

“说,啥事?”

一声吴大哥,喊的吴员外心里舒坦。也明白,赵诚也有意跟他结交。

“吴大哥路子广,能不能帮我弄两床蚕丝被来,小媳妇身子娇弱,怕冬儿冷着她!”

“哈哈哈!”吴员外笑的不行,伸手在赵诚肩膀上拍了拍,“老兄懂,这事交给我,定帮你寻来,保管冬儿夜夜红被翻,也冷不着你那宝贝媳妇!”

家里脏乱,还有得忙,后面荒地得拔草,茅坑的粪便要挑干净,鸡圈、猪圈也得修葺,还得搭个屋子,让玖娘好洗澡。赵诚也没留吴员外小坐,吴员外表示理解,又相互打趣了几句,吴员外才上马车离开。

赵诚忙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