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冯太后秘密单独召见了王显,向他询问是怎么回事?
王显跪在冯太后面前,苦着脸道:“千真万确,确实是怀孕的脉象啊,卑职虽然是自学成才,可也不至于连一个怀孕的脉象都看不出来啊!”
“你说,你一个自学成才的庸医说是怀孕,那么多德高望重的名医都说是风寒,我是信你还是信他们?”
王显苦着脸,他资历浅,名望不够,确实难以服众,突然想到什么,对冯太后道:“太后可知徐蹇的大哥徐文伯?”
“谁?”冯太后蹙眉,“他怎么了?”
王显激动道:“徐文伯有一手绝活,尤其擅长给妇人看病,徐文伯曾与宋少帝同行,遇见一孕妇,宋少帝也懂医术,给孕妇诊视后说怀的是个女孩,徐文伯却说是一男一女。宋少帝性急,想让人剖开孕妇的肚子看看是男是女。徐文伯不忍心,于是以银针为孕妇引产,胎儿生下来,果然和徐文伯说的一样!”
冯太后微微变了脸色,“你这是什么意思?”
“太后想想,徐文伯如此医术,徐蹇又是名扬天下的国手,怎会连一个有孕的脉象都看不出来?徐文伯能用银针为孕妇引产,徐蹇也说要对高姑娘施以银针……”
冯太后会意,“你是说,徐蹇在骗我?其他太医畏惧徐蹇在医术上的权威,也在骗我?”
“卑职不敢。”王显惶恐叩首道。
冯太后若有所思,宫中太医个个都是人精老狐狸,王显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若真如王显所言,那宫中太医岂不是都不可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