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带上,发出枯朽的一声,仿佛呜咽呻吟,惊动了塌上装睡的人。绘筠坐起身,茫茫然对着虚空发愣,该怎么做?她不愿再看不到夏宜,也不愿夏宜因她而愁眉不展,夏宜该是活泼的,轻快的,像是轻盈的燕,灵动的鱼。
所幸后来的几天夏宜都不再提及此事,仍旧往常似的同她笑闹,偶有神伤也不过短短一瞬,下一秒便又吃吃地笑开来。而绘筠正是与眠春浓情蜜意,两人成日里腻着,张口闭口皆是情爱,自是将此事抛却脑后不提。
直到一个月后眠春夜半回房,夏宜本早该入睡,这日却披着单衣坐在床头,蓬头散发剪着烛花,那根蜡烛被折磨的忽明忽灭,夏宜面上的泪痕在火光中一闪而过。
眠春这才惊觉夏宜这段时间瘦的厉害,说与绘筠:“你可曾觉察?夏宜怎么越发瘦了。”
第16章
绘筠一愣。
她这才发觉已经有两日未曾见夏宜了,对方似是……在躲着她。
没由来地一阵心慌,绘筠掀了被子坐在床上,蓬头散发,低垂着脑袋,一双眼茫茫然地注视虚空。“她,她怎么了?”
好在眠春没有发觉她不对,“其实这几天她都不对劲,我问她也不说。想着可能她会悄悄说与你,我也没有再管……是不是那赵惠怎么她了?”
绘筠不敢说话,只想象夏宜的样子,她瘦成什么样了?会不会哭?心底怨不怨自己?绘筠知道的清清楚楚,是她害了夏宜,是她没想到夏宜对赵惠的感情这样深。
“或许是我……”声音小的听都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