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听到后面,门关上了,声音听不到了。
总之,是玫我鸣的声音。
静马捏捏我的手,我们等藤乃从地下室上去,立刻出去。走廊上的灯光很暗,我们一间一间找,最后找到一间上了挂锁的房间。
“这可怎么办?”我抓耳挠腮。
静马说:“放着我来。”
“难道你去夏威夷学了什么开锁技……噫!”
静马从旁边搬来一块砖头,朝门锁猛然一锤,锁,掉了。
我看向静马目光顿时充满崇敬。
我们推门进去。
里面光线还算明亮,玫我鸣坐在地上,捧着一根锁链貌似打算啃下去,见我们进来,目瞪口呆。
我朝她摆摆手:“请开始你的表演。”
“当然啃不断啊!”原来她知道啃不断。
玫我还穿着校服,倒也衣衫整齐,只是右脚脚踝挂着锁链,上了锁。
不是什么难事,我学静马那样,用刚刚那块板砖砸掉锁链连着床脚的连接处,让玫我自己提着锁链。
“回去后再找工具帮你弄开。”
玫我泣不成声:“呜呜呜,谢谢前辈们,你们来救我了,呜呜。”
静马难得温情流露,抱了抱她:“别怕,我们带你出去。”
玫我一边哭一边说:“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干掉藤乃夜弥。”呃,她好像不是很怕的样子。
时间紧迫,我们三个一同跑向地下室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