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跟转学去东京的朋友打电话?那有什么,打过去呗,我房间里的座机就可以。”
“你可以把便当分给同学们呀,东岛医生的手艺很好,我吃过的,你的同学们肯定会喜欢。”
“我觉得我们可以定个目标,我要去周游世界,你呢?铃子你就交一千个朋友吧!”
是她推着我,一步一步,往前走的。
一步,两步,三步……直到我可以自己前进。
我现在正走在去镇公墓的路上,不知道走了多久,还没到。我背包里带了鲜花和香烛,我现在要去看望花织。
背后响起“嘟嘟”的电瓶车呼声,我回头看,竟是信雄。上次去山上找静马,是信雄借我的车,他帮了我,现在碰见他也没那么讨厌了。
信雄在我身边停下,摘下头盔,结巴道:“呃,我,我看见你在路上走,就想问一下,需不需要我送你一程……”他显得小心翼翼。
要不要他送呢?其实已经走了一半了。
犹豫间,我想起件事来——三年前,信雄帮过花织。那也是我决定“原谅”信雄的契机。
我决定接受信雄的提议,从他手上接过头盔,侧身坐到电瓶车的后座上。告诉他我的目的地后,他操控电瓶车稳当地行驶起来。
我问他,还记不记得小学毕业那年他帮的那个女孩子。
信雄回答:“记得,我还记得你当时是因为她,说要原谅我的。”
那时花织正在镇医院疗养,听说我考试失利非常失落,竟偷偷从医院跑出来要来找我。结果半路上身体不舒服,被恰巧路过的信雄发现,送回镇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