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熟练啊……”静马她依旧脸红,撇开视线,突然爆了句名言。
“不是你教的吗。”我嗫喏道,“那,那你脸红啥呢……”
“……”
她不做声,甚至弱气地缩了缩身子。我这时两只手杵在椅背上,把她包围在身下。见她这般表现,又有些蠢蠢欲动。
静马双手贴到我胸前,把我推开了。
“你又在想什么!”
“没想啥啊。”我嘴硬。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又把脸凑过来了。”
“我没有……”
我和静马又回到从前那样。在人前还好,也就是传出艾特瓦尔和某黑皮女生很要好的流言。如果旁边没人,那就开始没羞没臊了。一起吃便当,啵个嘴;在林子里散会儿步,啵个嘴;在温室里喝个下午茶,那就,不仅是啵嘴了……那次我衣服都被静马脱了一半,还是她自己尬咳了几声,推开我。
“你,你快把衣服穿上吧。”
我:“……”
这厮真坏。
渚砂的事我却一直没跟静马谈过,一是没有合适的机会,二是隐约地觉得,如果去触及,很可能会出事。所以想着权当不知道,就这样翻篇吧,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于是我开始了顺风顺水的校园生活,时而去烹饪部参加社团活动,时而去找我女朋友谈谈人生,时而跟夜夜、光莉到处玩耍,好不自在。
当中有一段小插曲。
那天我和夜夜一起去上厕所——夜夜最近心情有些低落,我也不知道她这样的原因,想关心一下。当然,最后什么没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