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心痛了呢?原来不回忆起那个女人便不会心痛。
——
“下蛊!”
“公主,您三思啊,这蛊太危险了,一不小心便容易吞噬尸体。”
乌娜娅揪起蛊师的长袍,一向妖媚的脸上此时竟满是狠戾。
“他死了,你也得死。”说罢乌娜娅便将蛊师丢在了地上。
江之初的身子还有余温,只是脸色煞白不似活人。
“等一下!”乌娜娅叫住了蛊师即将下蛊的手,一把将她推开转而搭上了江之初的脉搏。
微弱的脉搏尚在跳动,即使是微乎其微但仍能证明此人还活着。
“公主,此人已是离魂之人了,救不活了。”乌娜娅的贴身护卫说到。
“谁说的!”
“公主,离魂之人便是活死人,您应该明白什么叫做活死人,喘着气但一动不动的死人。”护卫见多识广,说起话来也是一针见血。
“呃!”
守门的人应声倒下地上,随后房门被推开,来者没有脚步声,若不是还有影子还真的难辨此人是死是活。
“奉主子之名接江之初回家。”凌话语简单,丝毫不啰嗦,迈着步子便向江之初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