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魏昭瑾的事与她再无瓜葛,怎么能没有瓜葛,她那么爱她,怎能忍心叫她落入诡计当中,又怎能叫她嫁与禽兽为妻。
“不!我不能走!我要回去。”
女人突然狠厉了起来,一把将她推了出去。
女人的身形渐渐化为虚无,如水波纹一般散开。
江之初喉中腥甜,一口鲜血喷了出去,落在地上时竟如水一般融合进去。
——滴滴滴
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刺到鼻腔里,心率监测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整个房间异常安静,身上插满管子的女孩渐渐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从模糊到清晰的纯白天花板。
监护病房的门被打开,一个小护士推着车走了进来,小护士按照规定的时间进来替她换药,拿起药瓶准备挂上点滴的时候突然发现床上那个小姑娘的眼睛是睁开的,虽然有些朦胧无神但仍能看出来这个人是有意识的。
实习小护士难以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赶忙冲了出去叫来了医生。
随后不久便有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进来对她进行了各项检查,若不是江之初戴着呼吸机她早都要爬起来骂医生了。
“还真是奇迹,躺了一年了,醒来之后身体各项机能竟然和正常人一样,再观察一天,如果没问题便转到普通病房观察一周,若无问题便可出院了。”医生拆掉了江之初身上的管子,撤掉了仪器。
一年…真的是一年吗?江之初手背擦过眼角竟然意外的湿润,奇怪,为什么要哭呢?
那不是个梦吗?她什么时候会为一个梦而流眼泪了?
江之初坐在床上奇怪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江妈妈不断的给医生鞠躬,直到医生走出病房了也没停止,矮小的中年妇女鬓间竟然生出银发,让人看了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