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瑾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瞳孔收缩,喉头一紧。
她早就该想到的,那红色的污渍不是什么痔疮,而是女人的葵水,她向来觉得江之初有些娇弱但从未怀疑过她是女子。
但是即便如此,你也不能死,本宫要你活着,活着跟本宫解释这一切!
“给本宫救她!”魏昭瑾吼到,红了眼,不顾身份上前去把小和尚拽了起来。
被揪住衣襟的小和尚害怕的腿都在抖,眼睛仍不敢瞅向江之初的方向。
怡秋在一旁也都惊的不敢说话,谁能想得到江之初竟然是个女子,但毕竟是条人命,纵使她有欺君之罪但护驾有功,也可以避免一死。
江之初失血过多,脸色煞白,让人心疼,眉间似是因为疼痛而鼓起了小丘。
小和尚战战兢兢的不敢看,怡秋又不会,魏昭瑾第一次觉得这般手足无措。
“啪。”
一巴掌落在小和尚的脸上,小和尚吓得都哭了,魏昭瑾仍继续恐吓她:“今天她若是死在灵若寺,本宫叫你们陪葬!”
“施主何必大动肝火。”空智大师的声音悠悠传来,叫魏昭瑾得了些理智。
魏昭瑾松开小和尚,身子不住颤抖,祈求道:“大师,求您救救她,若您能救她,本宫吃斋念佛一年向佛祖赔罪。”
空智大师淡然道:“让贫僧来吧。”随后他又看向小和尚语气仍是平淡,不疾不徐,没有责备:“后院的柴火还未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