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喂我吃完粥,神秘一笑,“你猜~”
我冥思苦想,但不知是躺在床上的这一周脑子锈掉了还是怎样,我猜了好几个数字这小丫头只是笑而不语,到最后她一个月的工资数在我这里依旧是个小谜团。
不过也无所谓了,姑且算是调调情,给我这枯燥的生活增加一点小小的乐趣,让我不至于在日复一日养蘑菇的过程中突然崩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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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自诩不是个脆弱的人。
二十多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我见过生死,也明白人心险恶。在酷暑或严寒中摸爬滚打的时候我没哭过,浪迹天涯被街头的小混混殴打时我不曾哭泣求饶,夏石溪和阿婆撒手人寰时我也没掉一滴泪——舅妈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心硬,我也因此被整个村子诟病许久。
可我从小就明白,掉眼泪没用,不然孟姜女哭倒了长城怎么也换不回来她丈夫呢?
然而吧……大概是人的年纪越来越大,越来越经受不起打击了,总之在小宁拎着大包小包“拖家带口”进来的时候那一瞬间我的眼睛竟然酸涩不已。
“你说你怎么那么没用,怎么好好的就被捅了呢?”
小宁一见我就哽咽着作势要扑过来,还好江白帆在她身后即时拉住了她,才没让我的伤口雪上加霜。尽管如此,她坐下后却依旧抽抽噎噎,我还得费心去安慰她。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老天爷看我不顺眼,想把我收了去吧。不过你看我这不是命大活的好好的嘛。”江白帆帮我把病床摇起来,我擦了下眼睛,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