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下一次,你可以直接滚蛋了。”那双大红唇冷冷向下撇着,看着我恶心想吐。事实上我真的吐了,只不过实在听完训后跑到卫生间去吐的。与此同时还悲催地发现短裤上沾满了溢出来的鲜红色液体。
我坐在马桶上,第一次感觉人生无望。
但做的还是要做,如果逃避能解决问题,人生也不会那么苦了。我在包里掏来掏去,摸到最后一颗水果糖塞进嘴里,然后从卫生间出去。
结果刚出来,脚下一滑,扑通摔在地上。还好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让我不至于脸着地。但等我扶着墙颤巍巍站起来时,膝盖已经完全麻木了。
我一瘸一拐地走去和林姐请假,天杀的没想到在门外听了一场活春宫。女人高昂的矫揉做作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缠绵交织,一声声使劲往人耳朵里钻。
我在门外木了半天,放弃了,刚好我踢蹬踢蹬腿觉得没啥大碍了,索性连假也不请了,把那股翻涌的酸水压下去,直接“泰然自若”地像个正常人一样出去搬砖干活。
刚才那骂我的小妮子见我过来,讪讪一笑,“小十姐,真不是我跟林姐说的……”我一把拍在她后脑勺上,笑得一脸核善,“挺好,反正你的火锅泡汤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看我太衰了,下午喝完一杯姜糖水后我的肚子已经不怎么疼了。
那小妮子想是有愧(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愧从何来)一个下午还帮我干了些活,下班时还巴巴地过来找我,我拎着包看也不看她直接出门了。
坐上地铁的时候我打开手机划拉着,一个未接来电也没有。
一股辛辣臭味隐隐约约钻进我鼻子,我转头看了看我身侧的女人,不动声色地躲远了些。胃却不听话,翻涌着酸液,中午吃掉的那一盘冷掉的肉至今还在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