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忱告诉玄清辞,她要去把不周山搬来修罗界,填平瘴气沼泽。
玄清辞听得眉毛直跳,这么冒险的想法,她居然想得出来!先不说那么大的山要怎么搬过来,就那不周山的坏脾气,它能答应?
迦忱见玄清辞满脸不乐意,出声提醒,“你莫要忘了我们刚约法三章。”
“忱儿要怎么说服不周山?”
“这不用你管,你带我去便是。”
“白耳,我们去搬个山来给你种树。”迦忱说完牵着白耳的手走出门外。
“你要带它去?”玄清辞不情不愿地撇着白耳。
白耳顿时指着玄清辞骂骂咧咧。它身形一缩,居然只剩巴掌大。它灵巧地跳上迦忱的肩膀,对着玄清辞龇牙咧嘴,拍着它的红屁股。
迦忱看得直笑,这猴子好小气!不过是嫌弃了它一句,就不愿意了。
玄清辞两指在空中一捏,没想到白耳的脑袋就被她夹住了!她不屑的把白耳往边上一扔,揽过迦忱的腰御风走了。
“我现在自己会飞。”
“飞了七天了,让翅膀歇歇。”
迦忱这才惊讶地知道,原来她在修罗界逛了七天!
迦南知道白琛带白长圆来了,所以避了开来。想她参禅几千年,竟不及迦忱这个二百多岁的小孩子来得开悟。看了修罗界这么久,没想还是被它的风沙迷了眼,遮了心。
“看来习惯确实不是那么容易更改的。”
迦南循声望去,便见一身雪白的白琛。身后的荒漠衬得她越发的高贵,像明月之上的佼者,一时闲适心起,到这浑浊之世中来走走看看。
即使一袭单薄的青衣,素颜垂发,依然难掩她的风华。白琛心中依然不自禁的为之迷恋。她们有多久未见了?漫漫长生路,时间对她原本不过如同寻常花草。但这五百多年,却是不曾有过的难熬。
那时初遇,她便一眼难忘。可是迦南在她们情浓之时,选择弃她而去。即使后来多番寻她讨要说法,却只是被一再伤害罢了。后来她得知她有了孩子,便再未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