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卿的眉心狠狠一皱,环着她腰肢的手,愈发收紧。
这要命的小东西!
“相公!”靳月松开他,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唇瓣,“你可想过,即便你将岁寒推出去了,短期内也不可能离开北澜,咱们还不知要在这儿留多久呢!”
傅九卿凝着她一开一合的唇,回味着她方才的柔软,心头也跟着暖和起来,“总归是要付出的,不可能事事如人意,待少年长成,咱们就能逍遥天地间,再不过问这是是非非。”
“甚好!”她又在他唇角亲了亲,“相公去哪,我便去哪,咱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
傅九卿眸色微沉,“所以,这就打发我了?”
“天黑好办事,白日里……相公太晃眼!”
靳月蓦地纵身一跃,快速从他怀里挣出,眉眼含笑的立在桌案便,拂袖间盈盈落座,“离你远点,免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傅九卿半倚着桌案,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瞧着她,一双泛着潋滟波光,让人瞧着心内皆颤,“说话不利索?需要为夫帮你捋一捋舌头?”
“免了!”她翻个白眼,“只怪夫君太耀眼,让人心神难定。”
傅九卿正欲起身,便听到过外头传来君山的声音,“公子,九皇子想见皇妃!”
“我?”靳月皱了皱眉。
傅九卿揉着眉心,“是来邀功的!”
“小月月!”岁寒屁颠颠的进门,瞧着靳月坐着,兴冲冲的奔向靳月,却最后的关头猛地顿住脚步,扭头望着坐在边上,目色幽幽盯着他的傅九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