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洗澡吗?”贺雪宴的一只脚从丝绒凳面上滑下来,因为客房里空调开的足,她穿得很单薄,袜子也没穿,足肉雪白如玉。
轻柔地落在地毯上,指尖抵着灰色的绒毛,欺霜赛雪一般。
楚沅沅不自觉地吞了下口水,尽量避免自己的目光太过直勾勾地盯着那点被裸露出来的肌肤,不想让自己太像色中饿鬼:“要洗的,要洗的。”
“只不过……”她揪了揪衣襟,心里泪流满面,她除了一腔热血什么也没带。
贺雪宴叹了口气,开始翻自己的行李箱,还好她是准备出国的,多少有点行李:“我没带多少衣服,反正隔离也见不了外人,内衣不穿可以吗?内裤的话我有新的还没穿过的。”
“可以的。”她垂着头,耳朵尖都红透了,接过贺雪宴递过来的衣服。
贺雪宴的腰比还她细一些,没有松紧的裤子她也穿不上,贺雪宴就把自己的睡衣拿了一套给她。
非常清淡的浅绿色,纯棉的面料,纤维里都沁着香气。
她像痴汉一样在卫生间里捧着衣服闻了好半天。
真的好香,既冷幽又撩人。
贺雪宴的衣服给她穿大了许多,裤腿拖过脚后跟,袖子包过手掌。
那个在外面等候的人很难得没有在看小说,反而是靠着飘窗,头颅稍稍歪着,双眼无神地看着窗外。
任何人都能在这种时候看出来贺雪宴是个很孤独的人,她足够聪明又足够心狠,可一旦静下来的时候又是如此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