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听到了那条录音,从短短的几句话中就能捕捉到贺雪宴的七年是怎样的荆棘岁月。
她没有办法只能又给陈秘书发微信:“小张董的事怎么样了?”
陈秘书大概挺忙的好半天都没回复,差不多她都洗好澡准备睡觉的时候才收到她的消息:“目前正在走取保流程,没事了。”
楚沅沅看了眼消息,随手就用毛巾把沾染水汽的长发裹了起来,盘着腿坐在床沿上跟陈秘书聊天:“张伯伯也没事吗?”
“没事了,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你要来看他吗?”
楚沅沅啧了一声,听完那段录音之后她对张义民的观感非常不好,比那天强行吃夜宵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在她眼里简直就是个老败类。
她斟酌了好半天,反反复复的删减以后才抠出几个字:“小张董哥嫂是怎么回事?”
“怎么问这个?”陈秘书有些凌乱:“这事具体只有他们自家人才知道,我只知道贺雪宴现在不肯低头,张大少可能一下子出不来,得在拘留所里待几天。”
她停顿了好几分钟又续了一句:“老爷子被她气坏了,现在警方和媒体在关注她们家,应该要等热度差不多下去了才会对她动手,她的事情你不要问了,都这么多年了,忽然来这么一下真不知道是不是在犯蠢。”
“简直是以卵击石!”
贺雪宴申请了保护令,在法院核查受理起诉离婚案件的这段期间里,可以要求不跟张晁近距离相处。
做完这些事以后她给她爸打了个电话,他们很多年都没有联系过,大概有七年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