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怀疑过你,”周伍棋道,“不过呢,怀疑自家师妹可不算什么师姐,哪天传出去,不得说我是个披着羊皮,道貌岸然的狗东西么?”
里面的人噗呲一下,轻笑出声。周伍棋眉头顿时舒展开了,她倒是没想到自家这冷漠无情的师妹还有被自己逗笑的一天,门就猛地被打开。露出了一张干净张扬的脸面。
“那就请师姐进来吧。”才才道,“招待不周,我这里乱的吓人,还请师姐见谅。”
他们修真之人,所做的第一件课业,就是凡事亲力亲为。所以景仪斋里严格规定了室内要自己清扫干净。
而才才这处,说是乱得吓人,倒是根本就不见得。周伍棋环顾四周,惊觉她的物件摆放规整,井井有条。一摸桌面的纹路,丝毫灰尘都留不得。才才转过头,将塞在桌底的小盒子拿出来,摆在一边,表情有些苦恼,“我方才吃饱,这东西尚未洗过,还请师姐见谅。”
食盒没洗?
周伍棋嘴角抽搐了两下,登时羞愧难当。如若让师妹拜访一下她的住处……罢了,应该不大会有哪一天。
算了,现在不是该想这个的时候。周伍棋切入正题,“我刚刚说的,尽是实话。为洗脱你的嫌疑,所以师父便要求你去接了这桩案子。作为你的师姐,我会好好辅佐你。”
“如此,还真是多谢了。”才才又恢复到一张漠然的脸面,“只是不知道除了这短短几句,其余到底还有什么端倪,只是被一个女弟子带走,就怀疑到我身上的话,那栽赃手段属实有点愚昧了。”
她这话的言下之意无非是说那群人无中生有。周伍棋听出来了,但笑不语。而后才道:“现下就算是你洗脱嫌疑,在师门中树立威信的最好时机。所以师父才会将这事交由我们二人。你要知悉他的良苦用心。第二件事,你刚刚问的,不妨自己去一探究竟,不是更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