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白衣浮光掠影般擦过。群人愣在原地,无意之间,已经有十几二十几人躺倒在地。没有人知道这一刻发生了什么。那人如蝴蝶振翅,纷撒开掌风,接连二三,场上只剩十几个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周伍棋微笑地落下,看起来毫发无伤,连一根发丝都没有紊乱。
她道:“怎么,还剩这些人,给你们个机会,要么选择对手打一顿,要么就途经我的手,直接下台,就当掌门不要这个挂名弟子了。”
“我——我下场!”
有个长相滑稽的少年举起手来,“师姐,牌子还没拿走。”
“哦,”周伍棋优雅颔首,走到少年身前,后者却忽然猛扑过来,一把利刃穿梭而来,周伍棋面不改色,轻松矮下身,扭住持刀的手腕,往后一折,溜到对方身后,将他甩飞出去。
“用这样拙劣的方式取胜,视为一大恶行。”周伍棋冷酷一笑,“我倒是好奇,这人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挤进一百名之内的,审理的人怎么回事?”
她眼神轻蔑地俯瞰了在地上痛呼的少年,回头道:“无妨,待会我会好生管理这件事,那么,继续吧。”
她试过这群人的手法,确实是有几个技艺精进的。可惜都被她拿捏住弱势的地方击溃了。毕竟她周伍棋一直以来都不是吃素的。景仪斋里将静心诀学到第九式的人也只有她,单纯探探底,放放水也不在话下,只是——
“才才,”她忽然瞪大双眼,看着腹部下冒出的汩汩的鲜血,“你是怎么刺进这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