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两人救是被救出来了,去往的地方却不大对劲。况且冻梨也不知道到底是跑到了什么地方。迫使这一切都显得无比艰难。
牢狱阴寒,因而只有问话与被问话的声音,才会显得格外的刺耳。
"前不久陈家小姐遇难,是你的手笔?"
"不是。"
"哦,这样吗?你姐姐动的手?"
"你觉得我有可能知道吗?!"才才蹲在监狱里,被他气得火冒三丈,快要喷火的双瞳直直瞪在与她一栏之隔的敬子听身上,"从开始到现在,我第一个遇到的人就是你,你觉得我是会千里眼顺风耳,还是有古今贯通的才识啊?按道理,我才该好奇的很,你究竟是怎么与这些人勾结在一起的?"
敬子听听罢,呵呵一笑,摆手道:"说话实在难听,这不是勾结,只是延缓之计,我主外你主内,看看这群人玩的什么把戏,不是正正好?"
少来了,无非是要遭罪时也是她才才一个人遭,这人依靠着第一门派就能随意溜之大吉,怪就怪在自己运气不好,找了个这么不靠谱的玩意儿。万一他与官府真有勾结,来抹黑自己。那可就只死路一条了。
才才心思缠绕不止,又在思索冻梨的动向。脑内突然灵光一闪,眸子扑闪,"我可记得是,那家伙说不认识你,怎么又将你放出去了,咱们不是一同被关押进来的么? "
"或许……"敬子听用双指拈起假笑,"他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