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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梨事先抽回目光:“也是。”

敬子听也道:“是我唐突了。”

“先前不是说,此时与官府那边有联系,”才才突然想起一点,“说不准咱们上官府能找到什么漏网之鱼,或是将此时报之官府,也好快些将魔物斩草除根不是吗?”

“才才,你太天真了。”敬子听忽然大笑出声,他笑得两眼是泪,看得才才一愣一愣的,须臾才反应回来对方竟然觉得她蠢,再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横眉冷对起来,“如何,你倒是厉害,你说说报官府怎么了,即是秩序紊乱不堪,可好歹这可关乎他们性命,总不能弃之不顾吧,难不成他们不要命了?”

“有些东西,总会比命重要千倍万倍。”敬子听似笑非笑,“我假装入门弟子,进入这里已经一个月有余,不见招待,不见礼术,只见到堆积如山的尸体和被欺压的平民百姓,此处是一座一切都得靠自己的小镇。消息流不出去,外部的人不知道能进来,自以为是世外桃源。你说,这算什么?”

冻梨轻悠悠地添上一句:“只在乎自己罢了。”

敬子听没有表情,他看起来仅是沧桑,“所以,我其实也并没有不认可冻梨姑娘的话。”

几人沉默良久,最终也没得出了所以然来。只是才才突然说:“去官家报案的那个人,是不是姓陈?”

其余两人纷纷转头看向她,敬子听点点头:“确实,怎么了?”

这样来看,先前那个拉牛的老车夫倒不是说谎的了。他既然说是官家带了一个小鬼头来,那就说明和这小孩脱不掉关系,他们家的人之所以不会过分追究。而选择掩饰他们之间无勾结的最好途径,就是主动寻求第一门派的帮助,找个不入流的外门弟子,方便遮盖自己所犯的罪孽。

“这倒说的通了,可我不明白,怎么会想到用自家的仆役过来,还将他秘密处死了?”

“我觉得,大有可能是想警告其余知情的人。不要轻举妄动。”才才眼中满是精光,“所以才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而这个陈姓的人,只要摸清他侍奉的那位的底细,不就知道巨细了么?”才才面容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