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认为是在哪?"
冻梨张了张嘴,尚未开口,对面的敬子听便跃起身,颇为震惊地望着左侧。
她稍微有些不满地皱起眉头,却没说什么,旋即侧过脸,也跟着愣住了。
才才不见了。
管它什么北侧南侧东侧西侧,她可不觉得西侧不会有魔物。说不准正在那守株待兔。况且被她逮着了。不仅可以上景仪斋领赏,还能得到冻梨的青睐,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
才才美滋滋地想着,加快步伐。
她率先抵达西侧,如冻梨所说,这里确是贫民窟,一批流浪汉抬哄物价,街道泼洒臭铜和烂果被哄抢一空。年纪较小的孩子俨然瘦成了皮包骨,悄无声息地蜷缩在墙缝犄角,眼眸颓怠,吊着一口气张望着那群大人。
饿死的贫民随处可见,满街都是腐臭蝇虫,更有排挤的粪便堆积起来,棕褐扭曲的痕迹斑驳了整个地区。
才才差点没呕出来,她颇感厌恶地捂住口鼻,眼前却猛地一黑,整个身体缩在了麻袋之中。
再等她醒来,就面见了一副惨无人寰的景象,自己正在当颓气的痨病鬼,左邻右舍俱是冷冰冰的尸体。
才才内心顿时空旷起来,耳旁砸起‘滴滴答答’的水声。鼻翼凝起的气息越来越浅,她大口呼吸,想张嘴呼救,登时顿住。
她要喊谁?冻梨?敬子听?
她拿什么脸见他们?
……都怪自己太冲动,没有做好任何防范,一心活在愤懑不清里,否则也不会遭遇这样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