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也是一直处于低谷。

这日,他从顺天府下职回来,近府时,看见一女子着一身粉裙站在门口向里张望着。

他疾步过去,走进一看,才知是许知怡。

“小知,你怎么自己来了?”

一见他来,许知怡赶紧往他怀里一扑。

气焰立即就涨了起来,恨恨的指着门口的守卫控诉道:“承之哥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几个奴才拦着我,不让我进府。”

傅承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冷冷扫视了两个守卫一眼。

“谁给你们的胆子?。”

两个守卫吓的赶紧往地上一跪,连连叩首求饶:“小的该死,不知是新夫人到了,小的们还以为新夫人要到初六大婚之日才到,哪知……”

这话却令许知怡不快了,她怒道:“狗奴才,什么新夫人?这傅夫人一直是我,沈氏就是个冒牌货,若是日后再叫我听见这种话,定剥了你们的皮。”

“夫人饶命,小的们知错了。”两个守卫吓的又是一阵惊惶,赶紧叩头求饶。

“行了,下不为例,去领罚吧。”傅承之不耐道。

“谢老爷开恩。”

两个守卫如获大赦,赶紧起身,小跑着往管家处去了。

“呸,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还妄想跟前夫人比,我看她才是个冒牌货。”

“就是,我都有些怀念前夫人了,多么温和端庄的一个人啊。”

二人走在抄手游廊里,边走边吐槽。

进了府,傅承之又问:“小知,大婚之日是在后日,你为何今日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