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嘟着嘴道:“小姐,你把门锁的这么紧,婢子如何能进啊,就连这窗台也是费了老大的劲儿,才开了这么一条小缝呢。”

沈珞珞奥了一声,忽的想起昨个夜里,为了防止有人再冒冒失失闯进她闺房,便将门窗锁的严严实实。

“哎呀,谢公子你快下来吧,这样实在是太过危险了。”

屋外忽然响起了沈禹的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担忧与害怕。

沈珞珞便觉奇怪,怎么父亲大清早的在她院子里,还嚷着让谢齐玉下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两人不应该都住在前院的吗?

她诧异道:“外面发生何事了?”

“小姐,是谢大人,他又上房揭瓦了!老爷正劝着呢。”冬葵朝那窗外瞥了一眼。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

沈珞珞简直被惊得目瞪口呆,腾地一下子从榻上站了起来。

这不胡闹吗?

“你快进来,给我梳洗装扮,我倒是要看看这人到底想要做什么,还没完没了了。”

她迅速将门打开,将冬葵让了进来。

为了节省时间,只是简单的装扮了一番。

墨发被一根玉簪半挽在头顶,面上施了薄薄的一层脂粉,耳垂上戴了一对儿祖母绿的翡翠耳坠,周身便再也没有其它的饰物了。

上身着一件月白对襟衫子,下着淡青色云纹软烟罗百褶裙,外面罩了一件青色广袖月华锦衣。

匆匆收拾一番,主仆二人便一前一后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