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反应过来之后,沈珞珞急忙起身,面红耳赤的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谢齐玉则双耳赤红,心跳极快。
他有些手足无措的挥动缰绳,急急策马前行,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两人一路无语,直到快接近京城近郊,沈珞珞才开口问道:“苏岑那事是不是你做的?”
尴尬的氛围至此时才被打破。
“是,那种人就得去地牢关上几日,只可惜被你那糊涂夫君给捞出去了。”谢齐玉顺着她的话下了台阶。
那日他从傅府离开,越想越生气,气到无以复加。
他便将苏岑拖到了沿河西路,趁他昏迷,狠狠的将人教训了一顿。
他觉得让苏岑失了脸面都已经是便宜他了。
若不是为了傅家颜面,以他的脾气,将他送到宫里净身做太监那才叫解气。
觊觎嫂嫂,那可不是个好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沈珞珞手指搅弄着绢帕,温声道:“多谢大人!日后我定寻个机会报答大人。”
“谢倒不必,也不必报答,你就……答应我一件事便好。”谢齐玉忽然笑道。
“何事?”
“我还没想好,等想好再告诉你!”
“奥。”
两人一马,穿行在官道上,此时已近傍晚十分,夕阳懒懒的挂在天边。
余晖透过时疏时密参的天大树缝隙洋洋洒洒的落下来,覆在各式树木花朵草地之上,仿佛给这时间万物镀上了一层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