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好气的斥道:“收收你那好奇的心,在这等我。”
许敬嗯了一声,看着他闪身跃进了傅府之中。
谢齐玉没有直接从桃园正门入内,而是绕到了主屋背后,在这方面他一向都是十分谨慎的,绝对不允许出一丝差池。
他站在纱窗外将里面仔细打量一番,见无一丝人影,才放心大胆的翻窗跳了进去。
将人稳稳的放在了挂着淡青色帐幔的榻上,他才整个人都松了口气,站在塌前微微活动了一下压麻的手臂。
临走时,瞥见沈珞珞两只白皙手臂全部都裸露在外面,他鬼使神差般的凑过去想要将她的衣袖拉下来遮住。
就在凑近的一刹那,沈珞珞手上手臂上两颗殷红的朱砂痣刺红了他的一双黑眸。
谢齐玉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那对朱砂痣,心下开始汹涌翻滚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
都说无巧不成书,但是这巧合的有些太离谱了吧!
他站在青纱帐幔前,眸光定定的看着塌上沉睡的人,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幼时。
那年,他因身体不好,极度畏寒怕冷,身子瘦削,即使是裹着一层厚厚的夹袄,也忍受不住北方冬日的寒气。
那时,父亲便决定将他送到气候适宜,温度暖和的地方养病。
寻了一圈地方,最后决定让来京办事的舅父接到气候适宜的相州休养。
怎料,去了舅父家不到一月,朝廷便发生了内乱,当时时局不稳,四方皆有揭竿起义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