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胡说,我们是不小心掉下来的。”沈洛洛为了避嫌,赶紧指了指屋顶的大洞解释道。

要不是因为意外,谁会来这破地方,还要顶着被人发现的危险。

许敬奥了一声,忽然又笑了起来。

“你怎会来此?”谢齐玉问他。

许敬摸了摸鼻子,语气突然沉了下来:“还不是因为你,方才听见更夫说西街有人在巡查,我怕你们与他们撞上,便过来寻了,也不知是哪个挨千刀的,将这屋顶凿了一个大洞,我过来一脚踩空不小心便掉了下来了。”

他将头朝二人靠了靠,伸手指着伤口甚是委屈:“看,这头都摔破了!”

这话说的谢齐玉与沈珞珞双双感到一阵尴尬无语。

沈洛洛看着许敬伸过来的脑袋,定睛一看,便瞧清楚了那殷红的鲜血正朝外冒着。

随即心下一阵惊慌,紧接着就感觉四肢百骸开始疲软乏力。

她知道自己这怕血的坏毛病又犯了,于是强撑着身子对谢齐玉道:“方才我闻见了火油味,外面有巡防军来了,小心些。”

说完,就晕了过去。

谢齐玉眼疾手快的将她揽腰搂住,斜睨了许敬一眼:“谁让你将破额头给她看的?”

明知道这女人晕血,还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简直是无语。

“啊!我忘了她晕血这茬。”许敬一拍脑门儿,兀自啧了一声。

“算了,还是先想想怎么应对这巡防军吧,按道理来说今日应是不用巡逻的,不知这又是闹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