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珞珞立刻就警觉起来,这不,又开始找茬了,不若怎会问出这种问题。
她不慌不忙的道:“回母亲的话,今日乃是正月十六,未出正月,应是新年。”
冬葵在心里朝自家的小姐竖了个大大的拇指,感叹她回答的太到位了。
既没有出错,又没有得罪了老太太,真真是挑不出来错处。
话音刚落,便看见王氏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桌上。
啪!
这猝不及防的声音惊得沈珞珞周身一颤。
“你还知道今日是新年,看看你穿的是个什么东西?我这把老骨头还没死呢,你就早早的把这白服穿上诅咒我,安得是个什么心,莫以为你们这婚是皇上钦赐的,我就不敢动你了。”
王氏满脸乌云的盯着沈珞珞,脖颈处的青筋随着她呼吸的加重逐渐清晰起来。
果然是有后招等着她呢,翻脸跟翻书似的。
就说今儿怎得与往常不一样了,起的这般早,怕是早就等不及要来训诫她了吧,若是傅承之子时起身去上朝,她怕是连觉都不想睡了都要来找她。
沈珞珞将掩在衣袖里的纤手握的紧紧的,努力压制着内心的不适。
赶紧从椅子上起身,疾步走到王氏跟前跪在她的身前连忙解释道:“母亲,我绝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夫……”
话说到一半像是意识到什么,她赶紧改了口:“都是我的错,日后我定不会让母亲再为这种事情生气了,您也是我的母亲,我敬您爱您还来不及,又怎会怀有这种恶毒的想法,还请母亲消消气,以免气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