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家二少爷的?”顾小满手一顿,把信又扔回曾烁手里,道:“窈窕已经拒绝那家伙好几次了,怎么还不死心?”
曾烁则气闷闷的把信啪的一声放在案几上:“我怎么知道,反正你给她便是,我走了。”
说完,又沉着脸看了顾小满一眼,气鼓鼓的走了。
顾小满则一脸的莫名奇妙,转头对一直站在一旁的白柒:“瞧瞧,又生气了,还说不让我叫气鼓鼓。”
白柒道:“”
之后顾小满喝了药,又长长的睡了一觉,醒来天已经有些昏暗了,这个时间天还没完全黑下,日头正挂在西山边缘依依不舍,她正好可以躺在院中吹吹凉风,甚是凉爽。
瞧着那秋千一荡一荡,她真是心痒难耐,可惜,力不从心啊
转头,见江瑶开始张罗晚膳了,便道:“犯酒瘾了,小瑶瑶,帮我把房里那瓶绿瓷给热下”
“没问题,不过华姐可说了,你一次只能喝半壶”
“行吧。”顾小满道,半壶就半壶,总比没有强。
江瑶抬脚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要不要再热一壶青瓷?万一王爷也要喝呢?”
顾小满摆摆手:“那一杯就倒的家伙不沾酒的”
但随后又道:“要不再拿个杯子吧。”
万一他真要喝呢?那她就大方一点,分他一杯绿瓷呗。
但,晚上楚洛没有过来,她这才想起来,今日好像是那楼兰公主到了。
月色朦胧,晚风徐徐,顾小满躺在靠椅上,一边喝着绿瓷,一边瞧着那天边的浮云在月娘身上飘过又消失又飘过又消失
不知不觉,一瓶绿瓷就见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