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强盗也仿佛知道他们只要一进入黄沙就不行,便像那些偷鸡的黄鼠狼,时不时的突然出现烧杀抢劫一翻,人员分散地域还随机不固定,似在挑衅,又似在嘲笑大梁边界战士的无用。
每每那边来信,都让萧袁头痛不已。
而楼兰身处西漠要道,若能与楼兰交好,并得到他们的相助,无非是一件百利而无一害得事。
可惜楼兰人与世无争,项来一副你别惹我我也不惹你的姿态。
几十年前,大梁的皇帝曾派人带着重礼出使楼兰,有意与其交好,却被楼兰王毫不顾颜面的给拒绝了。
如今楼兰王难得写信过来和亲,还把唯一的公主嫁过来,他们怎么可以拒绝?
“西境那边月月来信哭诉,西境百姓几乎是日日过得提心吊胆,我承认,瞒着你是我不对,可我也是逼不得已不是,如今楼兰公主已经来了,皇叔,你忍心弃我与不顾吗?”他越说越悲伤,最后还哭腔了。
楚洛揉了揉自己隐约跳动的太阳穴:“你先起来再说”
“不,你先答应我”
“起来”
“你先答应我”
“起来”
“你先”
“再不起来,我立马搬去雁临,永不回尧都”
话还没说完,噌,萧袁已经立马站了起来,那个身手矫捷的。
楚洛垂头拍了拍被他抱皱的衣摆,面无表情的道:“不知礼数”
萧袁抿抿嘴:“我我这也是为了百姓嘛,皇叔,那你是同意了?”
楚洛看了他一眼,鞠了鞠手道:“臣去准备了。”
然后臭着一副脸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