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若是且歌得知穆絮不久前才对她卸下了提防,那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推穆絮那么一下子。
且歌对上穆絮充满戒备的双眼,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说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直到清浅跟小二将菜肴摆上桌,且歌也未能将想说的话道出。
“用膳吧。”
穆絮虽颔首答应,可却迟迟不下箸。
“相公这是怎么了?为何不下箸?”
尽管且歌心中泛起莫名的焦虑,但她终究是说不出道歉的话来。
且歌问清浅道:“这菜可是昨夜的厨子做的?”
“是。”
因且歌这几日忙了些,哪儿有与穆絮一道用膳的工夫,故也不知其用过些什么,“可与昨夜老爷所用菜肴一致?”
“据那厨子所述,是的。”
且歌又看向了穆絮,她的意思显而易见。
试想一个推了你,让你险些跌下楼的人坐在你对面,还催促你与其用膳,搁谁谁能有胃口。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对面的人是诡计多端的且歌,穆絮只得拿起箸子。
且歌这才喝了几口粥,抬眼又见穆絮看着她,眼神幽怨,笑道:“相公为何如此看着我?可是觉得我秀色可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