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一种,这个和她几乎是死对头的女人,都不应该就这样带着这个秘密走出去。
念云离开坐席,拦在了她面前。
韦太妃显然没料到这大殿里还能有一个和她一样清醒着的人,待看清了她,脸上的表情就开始变得生动起来。
新仇旧恨,做太妃所受到的与德宗时代鲜明对比的冷遇,全都写在了脸上。
这个女人,她的养母得到了她一生都求而不得的爱,她又夺去了她倾尽全力扶持的养子的心,连他的命也不放过。
韦太妃看着她的目光让她想起毒蛇,吐着信子,打量着对手,正在寻找时机准备随时跳起来攻击的毒蛇。
念云当机立断,抬手对七喜做了个手势。
七喜迅速出手,横掌为刀,果断地砍在韦太妃的后颈上,于是这年纪不小、身子骨也算不得健壮的老太妃立即白眼一翻,软软地倒了下来。
知道她开口必定无好话,索性叫她不必开口了。
念云看了七喜一眼,七喜简单地答了一句:“没死。”
念云于是点点头,看着七喜像拖着一个破麻袋一样把她拖出南薰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