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云要斥她,李淳却打定了主意,道:“如此也好,宁儿从明日起就送到蕙娘那边去,待夫人生产之后再说。”
念云不悦,不住拉着他的袖子:“淳,我可以的……”
李淳不理她,忽然将她一把打横抱起,往寝殿走去:“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好好的把我儿子生下来!其他事用不着你管!”
到九个多月的时候,东宫已经在李淳的周密安排下准备好了一切。两个稳婆就住在宜秋宫东边的厢房里随时待命,止血清淤的药物也准备妥当,梁御医亦随时住在药藏局守着以防万一。
整个东宫都知道这位小郡王把夫人和腹中的孩儿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地捧在心尖尖上,下人们服侍得也格外小心,千万大意不得。
念云的身体略有些水肿,行走也不算很方便。但是卧床显然更难受,念云按照梁侍医的吩咐,每天都要去院子里走几圈,有时也会去后花园。
李淳自是不放心,每次出去散步都要安排许多奴婢前呼后拥,念云习惯了,也就不以为意。
早起念云没有胃口,只喝了半碗汤,在丫鬟们的簇拥下往后花园去散步。
一行人搀扶着念云到了后花园,满园的紫薇花和木槿花开得正好,一丛丛一簇簇,一片粉紫色的花海。
念云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上缓缓走过,清晨的露气挟着沁人心脾的花香,清新扑鼻,使人神清气爽。木槿花常朝开暮落,因此地上厚厚的积了一层落英。
一个嘴快的丫鬟见了,生怕夫人责怪,道:“清扫后花园的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奴婢这就叫人去把落花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