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像个炸了毛的小狗扑过来:“喂喂喂,你说谁张牙舞爪?”
念云这才意识到“那群女人”可是连他母亲都一并算在内的。她“扑哧”笑出来,一巴掌拍开他:“好好好,算我说错了!”
李淳鼻子里“哼”了一声:“才刚一天,就得我帮忙?我那岳母大人难道没教你宫中的生存之道么,这几个女人都应付不来,等我上朝去了,你立时三刻被吃干抹净,谁救得了你!”
她有些心酸。母亲没有同她说过这些,反倒是郭鏦零零碎碎地说了不少,告诉她内院如朝堂,叫她当心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
不过李淳说得的确是这个道理,即使他时时刻刻把她捧在心尖尖上,只怕也未必能护得她周全,只得她自己来应付。
但她嘴上还是不依:“你什么都没同我说,你起码告诉我蕙娘是哪个……”
李淳一怔,脚步停了停:“等会她自然会来见你。”
她讶然:“来见我?为什么?”
李淳无奈:“你这笨女人!”
回到居所,念云命茴香帮她把这一身沉重的行头换下来,却有一个丫鬟道:“夫人且慢换衣裳,过一时再换罢。”
念云因问道:“还要等谁?”
丫鬟欲言又止。
念云见这丫鬟面熟,问:“你是谁派来的,叫什么名字?”
丫鬟看一看李淳,道:“奴婢玉竹,和重楼两个是郡王派来伺候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