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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汐心里还郁闷着,不太想说话。

“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夏洛洛犹豫着,最终还是悄悄附在陈汐耳边说:“你的脖子……”

“……”

何白灵咬的时候估计连旁边一带咬了,衣领只遮住了后颈部分,前面露了点出来。

夏洛洛说了三个字:种、草、莓。

“滚蛋。”

陈汐把衣领又往上拉了拉,何白灵牙口怎么这么好,也不知道几天能消掉。

夏洛洛看出她神色反常,也不知道在厕所发生什么了,能让脖子上多个牙印。按理说,是何白灵的发情期,就算咬也是何白灵被咬啊?

但刚刚打开门时,何白灵明显心情不错,嘴角上扬,似乎很满足的样子。

夏洛洛把情况一综合,似乎知道了某些不得了的事。

回到班级后,被撞倒的桌椅已经回到原位,班里不少人看到陈汐一脸不爽地走进来,还把衣领翻地高高的,都不敢出声。刚刚陈汐发怒时凶神恶煞的样子,提醒着他们:陈汐的乖巧只属于唯一的人。

而对其他人,并没有多大耐心。

赵信瑞的座位是空的,桌上杂乱的书甚至没有整理,一看就是怕陈汐回来找他麻烦,于是落荒而逃。

正好遇到周末双休,陈汐也收拾书包准备回家,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待。她拉着夏洛洛就走,夏洛洛不动,眼神往何白灵那边飘去。

“她发情期啊,刚才都那样了,你不多关照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