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刻物质与利益都已经很现实的摆在了她的面前。
况且这个世界也没有如果。
“美宣”谢可旋转过身,电梯从高楼降下,在这独处的二人空间,她们第一次坦诚的面对彼此。
不再逃避责任,不再沉醉过往,直视的,面对两人苦难窘迫的处境。
到了三十多岁的这个年纪,确实有很多必须顾虑的事情,年轻的任性与妄为早就该被理智所替换。
“美宣”她又再低声唤了一次她曾经的爱人的名字。
谢可旋拥紧她,指缝渗入傅美宣的长发之中,这是两人这么长久以来,第一个算得上正式的拥抱。
也是最后一个。
“我们停止这糟糕的一切吧。”
“你要的我注定是给不了你。”
谢可旋的声音在她的耳畔落得很轻,可傅美宣却觉得脑内像是被人强行灌了几吨的毒1品一般,痛感不断反复扩大,占据了她全身的神经线迫使她无法继续思考。
所以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是吗。
傅美宣想都没想的就拼命摇头,恳切地求她,“不要为什么可旋,你不要这样”
“大不了,大不了我再退一步总行了吧,我不会再来公司了,也不去你家了,我可以可以等那个男人外出的时候”
“你的孩子我也可以帮你照顾对吧,我一定还有地方能被你利用的不是吗?”
傅美宣着急得快疯了,眼眶腥红,眼泪潸然流下,神情憔悴的她此刻就像非常病态的疯女人一样,以那残破的灵魂在竭力支撑着自己不要就这么当场死去。
谢可旋咬着腮帮子忍住了哭腔,“美宣我不要你爱我得这么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