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的撩起衣袍,冯素贞踏着月色缓缓走近,张绍民只看到一道白色身影从眼前掠过,手中的酒壶已然落入冯素贞手中,“张兄好不厚道,喝酒也不叫上我?”

冯素贞一面说着,一面折满两杯酒,递一杯到张绍民手上,“张兄,早上是在下唐突,今夜借着这杯酒给你赔个不是,还望张兄恕罪!”说完,冯素贞撩起袖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张绍民看着眼前如皎皎明月的人,倏而想到早上慎刑司的事,抱拳掩面,“冯兄,在下愧不敢当。”

“张兄还在生绍民的气?”

“冯兄误会了”

张绍民将酒饮尽,看着金砖银瓦砌成的高耸着的城墙,眼里带着淡淡的忧伤,良久,他突然开口,“冯兄,你看看,这个人人挤破头都想触及的地方,现在变成什么样,都是些各怀鬼胎的人以及躲在暗处的鬼魅,眼见着豆腐张夫妇在我面前遭受如此酷刑,我心知他们有冤情,可我却无能为力。”

乌云蔽月,天突然暗下来,墙角几只老鼠在洞口探头探脑的东张西望,发现没什么动静全部都溜了出来。冯素贞仰头看了一眼夜空,从地上捡起几粒小石子捏在手中。

不一会,乌云被风吹散,顿时华光四射,大地重现光明,照得老鼠无所遁形,惊的四处乱窜,“张兄你看,躲在暗处的的人是见不得光的。”

纵有浮云遮蔽日,也有月明风清天。

冯素贞手腕稍微使力,手中石子便如利箭射出去,几只老鼠全部应声躺倒在地。

收了手,冯素贞双手抱拳,躬身作揖,端端正正行了一礼,郑重其事道,“张兄,我今夜前来是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