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廷被杏儿这一番呛白,脸上早已是青一阵,白一阵,他把粥碗端在手中,尴尬应道,“都是托素贞的福,都是托素贞的福!”

你也知道是托我们驸马的福,杏儿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回头看到冯素贞只是端着粥碗出神,她上前故意提高声音道,“驸马,这是公主用上好燕窝亲自给你熬的,她说你这几天耽于国事,操劳过度,需要好好补补身子,并吩咐杏儿,说一定要看着你喝完,不然杏儿没法交差。”

杏儿这几句话说的句句诛心,李兆廷如坐针毡,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再继续待下去只会让自己内心更加煎熬,遂找了个借口准备告辞离开。

就在他匆忙起身的时候,衣服一角挂到桌角,他使劲一扯,挂在腰间的玉佩带子竟被生生扯断,就在玉佩就要落地之时,冯素贞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将玉佩稳稳接住。

冯素贞凝视着手中之物,白玉镂空,玉质晶莹剔透,上有精致的雕花,却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素贞,谢谢你!”李兆廷从冯素贞手中接过玉佩,不住的道谢。

“这玉佩想来对你很重要?”

“这是故人所赠之物,我答应过他要好好保管,幸好没有摔坏,素贞,今天真是要多谢你!”李兆廷上上下下把玉佩又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才小心翼翼的揣回怀里。

“兆廷,你客气了!”

“既如此,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