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云裳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到如一汪春水般润泽着她苦涩的心田,就那么温润的拂过她的心,也抚平了她焦躁不安的心。
“月姑娘,谢谢你!”
冯素贞看了看自己身上包扎好的伤口,然后看着月云裳真挚的眼神,向她道了声谢。
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总感觉哪儿不对劲,冯素贞低下头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紧握着月云裳的手,再看对方脸色绯红,她慌忙放开月云裳的手,“月姑娘,是在下失礼,对不起!”
为掩饰尴尬,冯素贞很快收回自己的视线,眼睛一刻不离的继续盯着那道房门。
屋内,天香心如火焚,落衣全身已经被汗浸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脸色也愈发苍白,她紧了紧怀中的人,焦急的看着老人家。
看到老人家才给落衣诊断完毕,她就急忙问道,“老人家,衣儿她这是?”
老人家看她一眼,“她这是药劲上来和她体内的病毒相抗衡所致,她体内病毒阴寒,而此药属阳,才会导致冷热两股气流在她体内流窜。”
“那现在如何是好?”
老人家叹了口气,“这一切就要全看这孩子的造化,只要她能挺过这关,安然渡过今夜就没事了。”
“没有其它法子了吗?”
老人家看着她默默的摇摇头。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香和冯素贞都从未想过,夜,原来如此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