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送走接待人员,糖果上交给老婆大人。
半夏已经的耳朵都是红的,她脚趾异常灵活,一副清明上河图扣出来不是问题。
在家里的时候耀武扬威,出了门,怂了。
白芨也不急,坐在床边守着半夏,就看她什么时候憋的受不了了,爬出被窝。
等白芨发言或上手将她拉出来的半夏终是错付了,她没想到白芨是真看戏小达人。
这会她不止耳朵红了,全身上下都红。
闷的。
“你不给我个台阶吗?”
““我渴了,拧不开水。””
终是半夏要面子,求着白芨给台阶。
终是白芨疼媳妇,双手送上不用还。
水是拧开了,半夏脸上的温度却半个小时没下去。
她就是一时冲动,头脑发热,来了一嗓子。国内丢人没啥,出了国不行,她身上可打着z国的标签。
“一觉醒来,你还是那条英雄好汉。”水送到半夏嘴边,眼中是调侃的笑意。
半夏:……
完了,彻底完了,白芨是真学坏了。
用“条”来形容她,虽形象,但还是难过。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白芨都开始怼她了。
“我不是,我不听,我不知道。”
闷头,睡觉。
人总说,想知道一个人适不适合在一起,就一起旅游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