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落侑眼眶泛红,开口的时候带了点鼻音:“好。”
沈秋雨乐了:“我都没哭你哭个啥啊?”
“心疼。”
沈秋雨闻言,眼里的光暗淡下去。
她很少向人坦露过自己的家事,只有两个。
这两个人都说心疼她。
她不想被人心疼。
她想让别人仰慕。
沈秋雨抬起了头。
但眼前这人不一样。
眼前这人说什么她都乐意。
沈秋雨笑了。
一颗泪珠滴在了腿上。
杜落侑的。
沈秋雨听见呜咽声,抬起头,看见了杜落侑的泪珠。
一颗一颗,每一颗都砸进她心里。
她慌了。
她不会安慰人,她从小到大没哭过,也没安慰过别人。
她咬了咬唇,起身,把杜落侑环在自己臂膀里,摸着杜落侑的背。
“小屁孩?这么容易哭啊?”
杜落侑闻言,擦了擦眼泪,抬起头,一脸严肃。
“秋雨,你好悲催啊。”
“嗯。”
“你真的好悲催啊。”
“嗯。”
杜落侑挺了挺背,想模仿沈秋雨说“小屁孩”。
但对方比她大,喊小屁孩不合适,换个措辞吧。
她清了清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