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友山直觉不妙,立刻拔出佩刀来,而营中驻守的士兵闻声也迅速赶了过来,将那不速之客团团围住。
赵友山情急之下拔刀,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脑门上还粘着那张纸,连忙将纸扯下。
纸上是那叫做鹿松平的通缉要犯的画像。
这些日子他白天瞧夜里瞧早已看腻,可当他视线掠过眼前男子的脸时,他又几乎不受控制地将视线移回那张纸上。
看完纸,又看人。看完人,又看纸。
眼见那赵友山额头冒汗、一言不发,周围那一圈兵卒更紧张了。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是否要对那正中的男子出手。
许久,鹿松平终于伸出两根手指,从赵友山手中拿过那张纸。
“不像吗?可能是神韵差了些。”
那赵友山回过神来,脑中闪过军中严规四十四条,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职责、找回了自己的嗓门。
“拿下!把他给我拿下!”
众人终于得令,瞬间一拥而上。
一盏茶后,整个丁字六营便整整齐齐地聚在了那棵梓树下,扶胳膊的扶胳膊、揉大腿的揉大腿,一片人仰马翻的景象。
鹿松平收了剑,从腰间解下腰牌扔到了赵友山脸上。
“事出紧急,我问你答。事后若有人问责,你便说军令难违。”
赵友山点点头。他也只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