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骨一族的后人就是沈家,南方来的僧人便是无皿。而那不知下落的神明,便是仆呼那背后的“那个人”。
“既然你非织锦一族的后人,又怎能解答其中预言?”
沈石安似乎十分喜欢这个问题,故意停顿了一番才慢慢开口。
“听闻肖家上下除去青怀候肖准,其余皆死于雨安兵变。那末了,能解开预言的人自然已不在人世,你们能依仗的只有我。毕竟人既往生,只能招魂以问之。”
肖南回愣住了,她全然没有预料到肖家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了她心底那块谜图之中,断裂的痕迹渐渐吻合,最后一块拼图终于就要拼上。
“十几年前那封经由白鹤留之手、送到青怀侯府上的信,究竟是不是你的手笔?”
沈石安想了想,点了点头。
“信确出自我手,但我并不认识肖家人。那封信准确来说,是寄给躲藏在肖府中的那个人的。”
“哪个人?”肖南回的心砰砰跳起来,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你休要胡说。我就是青怀候府出身,为何从未听过你口中提及的这个人?”
“你既是肖府中人,竟然不知道肖黛并非老亲王亲出的吗?”沈石安故作惊讶地停顿片刻,随即点点头,“也对。窝藏乱臣反贼之后这种事,换了谁都要小心些的。最好是将秘密烂在肚子里、直到带进坟墓。”
肖南回狂跳的心有一瞬间的停滞。
她仍站在原地一动未动,但内心却以掀起滔天巨浪。
黛姨不是肖家人?怎么可能?他们生的那样相似,又相依为命地过了这么多年
可是偏偏就是这般荒谬的设定,令她回想起过往的些许疑惑和细节。
比如黛姨为何失了神志之后的这些年,一直在那偏院里没日没夜地织着带子;比如为何她会在晃神间讲起出口成谶的故事;比如为何雨安之变她拼死护着那条带子存活下来,而肖准却对那条带子一无所知、反而将其与血衣随意锁在一堆旧物之中;比如她为何会在那场诡异梦境中见到黛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