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郎中吓得腿软,一边在地上爬、一边嗫嚅着。
“杀人了,杀”
他刚哼唧了两句,突然听得身后一声重物撞击落地的声音,颤颤巍巍回头一看,便见年轻和尚正气喘吁吁地立在门口。
地上一只巨大的木鱼滚着滚着终于停下来,而那‘鹿松平’正面朝下倒在地上、不知是那迷烟生了效还是木鱼的功劳。
“一、一空?”
郝白心有余悸,半晌才从地上爬起来,衣衫不整很是狼狈。
眉目清秀的和尚瞥了他一眼,挂心的显然另有他物。
“东西还在?”
郝白点点头,快步走到一旁煎药的火塘前、将那方方正正的东西摸了出来,赶紧揣入怀中。
一空挥了挥袖袍,试图驱散空气中那股子细烟,但一开口还是咳了两声。
“郝施主可是这几日大有所成、研究出了什么制胜秘药?”
郝白一顿,随即沉稳开口道。
“祖传方子,管用的紧。”
废话。
那是他为了偷鸡专门配的迷药,一只鸡一般用上二钱足矣,他为了多偷几只带了八两,方才全用上了,药翻十个人都不成问题。
语毕,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只巨大的木鱼上。
“住持方才祭出的可是专为克制这邪魔外道的镇寺法宝?”
一空也是一顿,随即平静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