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全无。
“肖南回!”
他一边哆嗦、一边去拍她的脸。
地上的人毫无反应,就像睡着了一般。
他飞快取出银针,连落三根。三根不行,又落五根。五根银针依次落下,一次比一次力道凶狠。
“肖南回你个乌龟王八蛋!白白浪费老子两根伏骨针!还害得老子在那鸟不生蛋的鬼地方坐牢做了三个月!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的皮扒开取针!你听到了没有?!我要扒了你的皮”
地上的人终于微弱地哼了一声,随即有了微弱的鼻息。
郝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耗空了一般。
“祖师爷爷明鉴我只说要医将死之人,可没说过要医已经死了的。”
他收了银针、平复了一会,转头去探查伤势。
她身上挨了两下,里衣上有两道边缘锋利的口子,不知是刀伤还是剑伤。从那衣裳布料的破损来看,这两下子足以致命了,只要挨上一道即便不是肚破肠流、也得筋碎骨断。
可她身上的伤却并没有那样重,虽说也见了血,但绝非不可医治。
唯一有些麻烦的,是她后颈与腰背上的淤青。
她应当是被人用一股极大的力量扔了出去,在失去身体控制的情况下,毫无缓冲地撞在了山石之上。
若只是瘀血那或许还好说,但若是伤到脊骨、或是摔坏了脑袋